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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文远昨天出席《听诊器背后——医学生涯的反思》新书发布会, 为部分新书签名拍卖, 所得将全数捐给有需要病人。
林佩碧 报道
你觉得健康有多重要?
在卫生部长许文远看来,一个人或一个家庭把12%至15%总收入花在医疗保健,是相当合理的比例。换算起来,这相等于国内生产总值(GDP)的8%至9%,比新加坡目前每年的医药开支高出一倍。
他说:“一个人一生中可以花很大笔钱购买屋子、汽车,可是如果你明白‘健康就是财富’这个道理,那么拨出12%至15%收入作为个人或家人的医药开销并不为过。”
特别是随着医疗器材和药物日新月异,病人的要求越来越高,整体医药开支上涨是无可避免的趋势。
尽管医药开支目前只占新加坡国内生产总值的4%,可是许文远相信这个比例已达到本地医药团队生产力的最高点,而政府也从未计划要长远“维持”这个目标,因此接下来的医药开支预料会逐步上升至5或6%。
许文远是在昨天出席由56名医生合著的新书《听诊器背后——医学生涯的反思》(Behind the Stethoscope-Personal Reflections on Life in Medicine)发布会,与近300名医院管理层、医生、护士及医学院学生对话时提出他的看法。
相对于美国每年花16%GDP,以及日本9%GDP在医药开支相比,新加坡目前的比例仍算很低,可是却能为每一名国人提供世界级的医疗服务,许文远认为除了新加坡采纳一个集合不同医疗体系精华的“混合模式”外,拥有一支医德仁心的医生队伍更是关键。
他说:“在许多国家,医生已无法像过去般获得尊重,医药诉讼也司空见惯,病人甚至怀疑现在的医生是否只顾着赚钱。令我感到自豪的是,这个现象没有发生在新加坡,我们的医生大多仍能为病人着想。”
许文远强调,无论医疗体系如何演变,照顾病人、保护他们的权益,以及为他们争取最大福利是不变的基本理念。
许文远以自己学习印度乐器——塔布拉鼓(Tabla),以及两年前参观河南少林寺的经验说明,要传授技术不难,但是优良价值观和医德的传承却没有捷径,必须通过耳濡目染,他鼓励年轻医生以徒弟的心态去学习,才能从老一辈的“师傅”医生身上获益更多。
不过,他也坦承随着新加坡的移民人口过去10年急速增加,加剧了各家医院的负担,本地医疗体系需要更多新医生固然是个问题,但是要找到优秀的导师更是一大挑战。
许文远在讲话时再次提醒国人找个长期家庭医生的重要性。他举例说,一名病人因为背痛和尿道发炎去看家庭医生,医生给他一些抗生素后,要他回家多喝水和休息,五天后再回来复诊。可是这名病人因为太心急,接下来几天分别去看了好几名医生,做了许多扫描,结果显示一切正常,而最后当他回去家庭医生处复诊时,身体却自行排出了两颗小石粒。
许文远认为如果这名病人相信他的家庭医生,便不必浪费时间和金钱看那么多名医生。可是在上述情况下,人们也不能指责专科医生,因为病人既然来求诊,他们就有必要进行各种扫描和检验。
我医保模式引人注目, 美广播公司拉队拍片
在谈到新加坡的混合医疗保健体系时,部长表示,新加坡的模式继承了英国以税务资助的模式,也融合美国私人医疗保健的元素,再注入个人责任感及共同承担的做法,如此一来,可说是集合了不同体系的精华。
这个独有的医疗保健模式,引起美国公共广播公司(Public Broadcasting Service)的注意。上个月,他们拉队前来本地拍摄相关纪录片,许文远花了一个小时,向摄制队讲解新加坡医疗保健体系如何能够以较低的成本,为每一名国人,包括低收入或失业者,提供可媲美美国水平的医药服务。
以髋部关节替代手术(hip replacement)为例,在美国需要大约4万3000美元;但是在本地,相同的手术在没有津贴的情况下只需1万2000美元;获得津贴的C级病人只须支付少过2600美元,或选择动用健保双全(Medishield)或保健储蓄(Medisave);仍无法偿还医药费的低收入国人,可以通过保健基金(Medifund)获得援助,这些都令公共广播公司摄制队留下深刻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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